备迎敌!”
“是!”
陆云逸又看向有些手足无措的十几名锦衣卫,沉声道:
“不奢求你们能杀敌斩贼,
但真有贼寇来袭,尔等不能添乱。
到时候你们就保护好杜大人,争取让他活下来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锦衣卫都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
杜萍萍更是欲哭无泪,心里拔凉。
他勉强扯了扯嘴角:
“陆大人言重了,说不定我们能顺利回到京城。”
“希望吧。”
陆云逸一招手,亲卫巴颂便递来一把牛角大弓,还有近三十根羽箭。
陆云逸将大弓背起,箭袋放在战马一侧,
又接过亲卫递来的头甲与面甲,一一戴在头上!
顷刻之间,一个身长八尺、手持长枪、背负长弓的年轻将军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漆黑面甲下,是两颗锐利的眸子,
仅仅骑在战马上,就有一股战场磨砺出的锐利扑面而来,让人呼吸一滞!
杜萍萍见此情景,同样面露震惊,
他几乎忘了,这位年轻大人真正崭露头角的地方,是军伍战阵!
此刻这等英武模样,
说实话,比他见过的九成九军卒都要威武勇猛,
甚至透着一股一骑当先、万夫莫敌的气势。
“上甲!”
“喀!”
随着陆云逸一声令下,百余名军卒齐齐拉下面甲、戴上头甲。
漆黑甲胄迎着冰冷月色,
散发出动人心魄的肃杀,仿佛将这片黑夜都拖入了战场。
就算是前方官道那道银白色丝带,也无法与之争辉。
陆云逸处在队伍中心,挥了挥手。
二十名军卒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,
他们没有冲向官道,而是三三一组,
冲进了一望无垠的银色麦地,很快便消失不见!
下一刻,剩余军卒以小旗队为组,
层层递进地向官道推进,各组间隔约三丈。
沉重夜色中,竟透出一种别样的阵列美感。
杜萍萍见此,回头看了看依旧松散站立、惴惴不安的手下,面露无奈:
“跟在他们后面,情况不对就分散跑,
若是有人来袭,一定要把消息送回京城。”
简单吩咐一句,杜萍萍甩动马缰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