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,这是口供。
人就关在旁边房舍,明日本公替你们送到京城,
好好查、好好审。
若是与叶家兄弟无关,就抓紧把人放了,别让朝臣与军中人心寒。”
杜萍萍猛地抬头,面露震惊,怔怔地接过文书。
翻开一看,里面详细记录了叶奇峰从何处得知赤潮藻的毒性、如何安排黄姚盐场安放赤潮藻、又如何通过京中内应将东西送进宫中。
一应流程详细到极致,
涉及的人名精确到籍贯与官职,
这般详尽,若是放在刑部,堪称一份完美的口供。
甚至杜萍萍扪心自问,
这比锦衣卫先抓人再拷打的证词,要严谨得多。
一旁的陆云逸低头沉思,没有说话。
眼前的宋国公态度鲜明,就是要死保靖宁侯,
或许他保的不是靖宁侯这个人,而是整个勋贵群体。
这些开国勋贵,经历胡惟庸案与李善长案后,
剩下的人本就不多,早已退无可退。
昏暗的小屋内安静了许久,
杜萍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说道:
“宋国公,这份口供下官收下了,回去后定会严加审问。
至于叶氏兄弟,若他们无罪,锦衣卫也会放人。”
“只是,陛下已下令,命永定侯去庐州带靖宁侯回京,此事”
“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,张铨那边,本公已经派人去拦了。
只要你们放了叶氏兄弟,这场风波就能平息,事情也不会闹得太难看。”
二人面露震惊!
眼前的宋国公,真是胆子大到了极点,
无诏来京不说,还敢派人阻拦永定侯抓人。
不等二人开口,冯胜面露感慨,整个人靠在椅背上,淡淡道:
“开国勋贵老的老、死的死,如今就剩这么几人了。
若再这么杀下去,对国家无益,对陛下的名声也不好。”
杜萍萍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陆云逸。
冯胜的目光也缓缓移向陆云逸,等待他的回答。
陆云逸沉吟片刻,深吸一口气,轻声道:
“大将军,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定,现在断言,还为时尚早。”
话音落下,杜萍萍眼睛睁得极大,这人的胆子也大!
冯胜听到这话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