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们来,只是想唠唠家常。”
宋国公挥了挥手,陆云逸也不客套,从圆桌旁拿过一个方凳,在不远处坐下。
杜萍萍见状,也有样学样地坐了下来。
二人坐定后,冯胜端起茶杯,淡淡开口:
“听说,京中最近出了逆党,还准备暗害太子殿下?”
陆云逸没有说话,杜萍萍恭敬回道:
“回禀大将军,确有此事,
锦衣卫已掌握部分证据,也抓获了一些逆党。”
“嗯”
冯胜点了点头,看向杜萍萍,淡淡道:
“抓逆党是好事,但别抓错了忠良,你们锦衣卫办事,未免太过毛躁。”
“还请宋国公放心,锦衣卫做事必定周密严明,
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逆党,也不会错抓任何一个好人。”
“是吗?”
冯胜淡淡瞥了他一眼:
“莲宝商行是叶升的产业不假,
但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吗?还是说,锦衣卫只凭猜测办案?”
此话一出,杜萍萍只觉心中一紧,
来了!
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
“宋国公,锦衣卫抓人,自然是证据确凿。”
“撒谎。”
冯胜淡淡地瞥了杜萍萍一眼,又转向陆云逸问道:
“你觉得,锦衣卫这种没有确凿证据就抓人的行径,该不该杀?”
陆云逸神情平静,轻声回道:
“末将是军伍之人,不懂这等办案流程,具体如何,还需问三司与锦衣卫。”
“呵呵”
冯胜笑了笑,看向杜萍萍:
“他们兄弟二人,没招供吧。”
杜萍萍脸色有些难看:
“还未曾招供,但相信很快就会了。”
“你们锦衣卫严刑拷打了一日,
他们仍不招供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?
继续刑讯逼供,就算不是他们做的,也会屈打成招,你想要这样的结果?”
“宋国公言重了,锦衣卫自有办案流程,涉及勋贵,定会严谨执法。”
“知道涉及勋贵,没有证据就敢抓人?”
冯胜淡淡地看着杜萍萍,从一旁桌案上拿起一本文书递过去:
“看看吧,黄姚盐场的管事叶奇峰,本公已经替你们抓了,
他的一应罪行都已尽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