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狠!
面对危险,不能有半分犹豫,就算前面是精铁,也要拼尽全力砍下去。
就算刀崩了,主人还会修,
可若是刀有了自己的心思,畏畏缩缩不敢上前,
就算是绝世宝刀,也得被拿去垫桌角。”
杜萍萍站在原地,闻着扑面而来的腐朽气味,沉声道:
“您的意思是,继续查下去?”
“若是我,不仅要查,还要大查特查!”
毛骧语气果决:
“不仅查靖宁侯,还要查江夏侯、魏国公、开国公、宋国公、颍国公,
六部九卿也得查,闹他个天翻地覆!”
杜萍萍只觉得浑身发紧:
“大人这是不是太疯狂了?”
毛骧淡淡看着他,面露讥笑:
“你没打过仗,不懂战阵之道,
有些将领凭威名就能守住关隘城池,
靠的不是敌人善良,是他真有杀敌无数的战绩。
锦衣卫要让人敬畏,就得证明你有查他们、拉他们下马的能力。
不然,六部九卿、五军都督府凭什么怕你?
就因为你们能在皇城带刀?荒谬!”
杜萍萍愣在当场,忽然觉得这话极有道理。
毛骧继续道:
“陆云逸能找你合作,六部对你不理不睬,就是觉得你好欺负,
他们怎么不找我合作?
出了这么大的事,还想安稳上衙?
让他们都待在家里,等着锦衣卫搜查,
不让查,就是逆党!
这么简单的道理,还用我教你?”
“可若是朝中大臣弹劾怎么办?”
毛骧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:
“锦衣卫还怕弹劾?”
杜萍萍猛然醒悟,陆云逸顶着成百上千本弹劾奏疏,不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?
虽说在家自省,却只是不上朝罢了,衙门该去还去,
那些弹劾他的大臣见了面,照样恭敬行礼。
想到这,他心中陡然生出一股锐气,眼睛亮了,对着毛骧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指点!此事过后,下官一定努力救您出来。”
毛骧慢慢坐回草席,苦笑道:
“你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杜萍萍没再争辩,快步离开天牢,对门口等候的锦衣卫吩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