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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嵌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,铜锁已生了锈。
“大人,找到了!”
跟进来的锦衣卫眼睛一亮,
刚要伸手去拿,被杜萍萍抬手拦住。
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小银刀,小心翼翼挑开铜锁,掀开盒盖,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封泛黄的信笺,用红绳捆着,封皮上的字迹已有些模糊。
杜萍萍捏起一封,指尖捻开泛黄的信纸,
借着灯笼光细看,信里是当年胡惟庸任丞相时,
与叶升商议西番军需的书信内容,字里行间透着熟稔。
另一封是李善长致叶升的,讲的是洪武十年屯田之事,叮嘱他谨言慎行,莫涉党争。
“呵”
杜萍萍轻笑一声,把信笺放回木盒,
这几封旧信在当年或许只是寻常公务往来,
可如今胡、李二人皆为逆党,这些信件反而成了罪证。
“盒子封好,带回去,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“是!”
年轻锦衣卫连忙拿出油纸,把木盒层层裹好,塞进怀里。
书房外传来徐辉祖的声音:
“杜大人,搜完了吗?”
杜萍萍揣好木盒走出书房,
见徐辉祖正站在庭院里,看着禁军把侯府下人都集中到廊下,
男男女女挤在一起,脸色发白。
叶兴振被两个禁军按着肩膀,
站在最前面,脸色铁青,却没再挣扎。
“魏国公,搜出了一些账册和书信,还有这个。”
杜萍萍指了指怀里的木盒,没明说内容。
徐辉祖懂了,眉头皱得更紧:
“留下五十禁军看守,封条贴上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徐辉祖走到叶兴振面前,语气依旧冷硬:
“不是本公不留情面,陛下有旨,逆党之事需彻查。
你若安分待着,日后查明与你无关,自会还你清白,
若敢私通外人,休怪本公不讲旧情。”
叶兴振抬起头,眼底满是愤怒:
“魏国公今日这般行事,还有什么旧情可言?”
徐辉祖不再看他,转身对身后的禁军统领道:
“看好这里,明日一早,会有三司来提审。”
“是!”
统领躬身应道,立刻让人取来封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