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纸。
见到叶兴振,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
“大哥!救我!我没有谋逆!是他们陷害我!”
杜萍萍从徐辉祖身后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卷文书,淡淡道:
“二公子,是不是陷害,得去锦衣卫衙门辩一辩,
在这,不用着急。”
叶兴尧看着他身上的飞鱼服,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哆嗦着:
“我我不去!我是被冤枉的!”
“带走!”
徐辉祖没理会他的挣扎,
一声令下,禁军立刻上前,用铁链套住叶兴尧的脖子。
叶兴尧挣扎着,被禁军拖着往外走,
路过叶兴振身边时,他伸手想去抓对方的衣角,却被禁军一脚踹开:
“老实点!”
“大哥!救我!快去找爹!让爹来救我!”
叶兴尧的哭喊声响彻庭院,
却很快被禁军的脚步声淹没。
叶兴振看着弟弟被拖走的背影,
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却连动都动不了。
直到叶兴尧的声音彻底消失,
徐辉祖才转头看向他,语气依旧冷硬:
“自即日起,靖宁侯府封锁,
府中所有人不得踏出府门半步,等候查验!”
“封锁侯府?”
叶兴振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
“魏国公!简直荒谬!
我叶氏为朝廷征战半生,难道就换不来一句信任?”
“功过不相抵,逆党之罪,株连九族。”
徐辉祖打断他,挥了挥手:
“所有人压到庭院,继续搜!”
杜萍萍踩着院里散落的木片,径直往书房走去。
灯笼光晃过满地狼藉,散落的书卷、摔碎的瓷瓶,
空气中还飘着淡淡墨香,
却被紧张的气氛冲得七零八落。
他目光扫过屋内,最后落在正中的书架上。
锦衣卫最懂藏私之道,
寻常抽屉、箱底,绝藏不住要紧东西。
杜萍萍走到书架前,指尖拂过《论语》《资治通鉴》等典籍,
忽然在最底层那排《大明律》前停住,
这排书的间距比别处宽半指,敲上去声音发空,不似实心木架。
他使了点劲往前推,书架竟往后滑开半寸,露出一个暗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