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就死了,死状与县志记载的中毒症状一致。
目前臣只查到这一处渔场,
其他可能的据点,还未收到消息。
所有文书记载与证据,
一部分存放在市易司衙门,另一部分在城外的应天建筑商行,
若陛下想看,臣即刻派人去取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带进宫?”
朱元璋声音沙哑,死死盯着陆云逸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还请陛下恕罪,宫中人多眼杂。”
“呵”
朱元璋发出一声绵长的笑:
“朕的皇宫,比先朝的宫城小了一半,为的就是安全周密,
却没成想,还是挡不住家贼啊。
是谁在背后搞这些阴谋诡计?是谁敢要害朕的儿子?”
陆云逸躬身一拜,沉声道:
“陛下,臣从尚食局得知,宫中水产皆由莲宝商行供应。
根据京府衙门的记载,
莲宝商行的东家是一个名叫叶奇峰的商贾,
但臣追查后发现,这叶奇峰是靖宁侯府的人,
常年侍奉在靖宁侯次子叶兴尧身边。”
“叶升?叶升啊”
朱元璋眼神空洞,似是有些不敢相信,
他似是想起了旧事,喃喃自语:
“居然是叶升,朕记得,他是在朕攻打庐州时来降的。
朕对他一向信任,让他做右翼元帅攻打吴国,
立国后论功行赏,旁人说他年纪太轻,不堪重任,
是朕力排众议,让他做了大都督府佥事。
那时,沐英、蓝玉、陈桓、王弼他们,也才是佥事啊”
朱元璋一时语塞,语气中的失望与愤怒,几乎要溢出来。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骤然亮了,带着几分怪异的激动:
“朕知道了!朕知道了!
他一定是怪朕这些年没重用他,一定是!”
郭英与陆云逸面面相觑,只觉得殿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,
陛下的话,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偏执。
还不等他们反应,朱元璋已直起腰,神情恢复了平静,只是眼中的冰冷愈发浓郁。
他嗤笑一声,自嘲地摇了摇头:
“人心不足蛇吞象啊。”
朱元璋重新坐回龙椅,表情平淡地吩咐:
“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