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障住房这么快就建好了?”
他记得,此事是去年离京前推行的政令,
本没指望三家商行推进得多快,
两三年能有个雏形,能给百姓画个饼就不错了,毕竟这是实打实要往外掏钱的事。
亲卫连连点头:
“那吏员说,在商行干满两年就能入住,干满十年这房子就归个人了。
听说第一批人已经住进去了,
都是二层小楼,一家五口住着很宽敞。
属下听他那意思,要不是吏员这差事是祖上传下来的,他都想辞了去商行做工。”
“呵呵”
陆云逸忽然笑了起来,对商行的效率很是满意,
大宁的保障住房才刚起步,
京城这边居然已经有人入住了,确实难得。
他甩了甩马缰,催着战马靠近那家人,笑着问道:
“老哥,你们这是去京城做什么行当?”
听到声音,一家四口与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,
映入他们眼帘的,是那匹比寻常战马高出半个头的北骁!
灰黑色的皮毛油亮顺滑,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中年男子瞬间紧张起来,
攥着马鞭的手不自觉收紧,身体微微向后缩了缩。
但他见陆云逸衣着华贵,不敢隐瞒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我我们我们是去建筑商行做工的。”
这时,妇人也快步赶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担忧,朝着陆云逸福了福身,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递上前:
“官爷,这是我们的文牒,您看看,
我们是正经来京城做工的,不是流民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,随意摆了摆手:
“我看你们的文牒做什么?
只是见官道上有不少像你们这样的人,心中好奇,才问一句。”
说着,他瞥见两个孩子满脸灰尘,大眼睛里满是畏惧,又对亲卫吩咐:
“给他们拿几壶茶,解解暑。”
“是!”
亲卫翻身下马,从马袋里掏出四壶冰红茶递过去:
“拿着吧,我家大人赏的,应天商行的冰红茶,开盖就能喝,甜的。”
“多谢大人!多谢大人这怎么好意思”
中年男子连忙道谢,语气中满是诚惶诚恐。
陆云逸没在意他的拘谨,继续问道:
“你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