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又放下。
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揉了揉眉心:
“今日累了,你们也早些休息吧,,
允熥,明日还有课业,别玩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父亲!”
朱允熥连忙应道。
吕氏擦干眼角的湿意,上前帮朱标解下外袍,叠放在衣架上:
“殿下要不要用些晚膳?厨房炖了您爱吃的鸽子汤,还温着。”
“不了,在陆府喝了参汤,不饿。”
夜色深沉,夕阳刚沉到皇城角楼的檐角,青石板路就被月光笼罩。
陆府庭院里,最后一盏廊灯被侍女吹灭,
只剩下几株老槐树在风里摇晃,
影子投在地上,密密麻麻。
过了不知多久,
一道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影,悄悄从角门离开
西角门外是条窄巷,
两侧的院墙遮蔽了月光,只有几缕银辉从砖缝里漏下来。
黑衣人贴着墙根走,
脚步放得极轻,几乎没发出声音。
巷口外就是西安门大街,
此刻空无一人,只有更夫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趁着梆子声的间隙,
猛地穿过大街,向城北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黑影来到了北城的开明街,
合兴染坊的木招牌在风里晃了晃,
一旁是贴着封条的三元当铺。
神策街在开明街以北,是片作坊区,
黑衣人走到街尾,就看见木质牌子上刻着“万寿”二字,
下面还挂着个小铜铃,风一吹就叮叮响。
万寿制糖坊是京中最大的糖坊,
负责宫中用度以及京城将近四成的白糖、黑糖、蜂蜜等甜品制作。
糖坊极大,占据了半个神策街。
黑衣人来到最破旧的后门,
门板上裂着几道缝,缝隙里透出些微光亮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板,按约定的节奏:
三下轻,两下重。
门里很快传来脚步声,接着是一道沉稳的声音,压得极低:
“谁?”
“我。”
木门被拉开,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,正是孙思安,他连忙侧身:
“大人快进来,先之在里面等着呢。”
孙思安指了指作坊的小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