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侍女时还不忘朝她们笑了笑。
正屋内,吕氏正坐在窗边刺绣,
见朱标进来,连忙放下针线起身迎接。
她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,发髻上只插了支珍珠簪,显得素雅。
“殿下回来了,累不累?”
她伸手想接朱标手中的折扇,却被朱标侧身避开。
朱标走到桌边坐下,侍女连忙奉上刚温好的茶。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开口:
“还好。”
吕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
“陆大人无事吧。”
“无事。”
吕氏在他对面坐下,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朱允熥身上:
“允熥今日在陆府玩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!陆大人给我喝了冰红茶,还让巴颂教我耍刀!”
朱允熥嘴里塞着糕点,含糊地回答。
吕氏笑了笑,又看向朱标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
“殿下,今日我听府里的人说,
京中那些逆党,大多是前些日子炒地价的商贾。
听说他们亏了不少钱,有的连祖宅都卖了,
还有人说说市易司最近不停打压地价,
这是与民争利,逼得百姓活不下去了。”
朱标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,眼神冷了些:
“与民争利?你知道那些炒地的都是些什么人吗?”
吕氏被他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,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:
“我我就是听府里的嬷嬷说的,说是有不少小商户也受了牵连。”
“小商户?”
朱标冷笑一声,将茶盏重重放在桌上,茶水溅出几滴,
“真正的小商户,哪有闲钱炒地价?
那些亏了钱的,要么是豪绅,要么是权贵,
市易司压地价,是为了稳定朝局,怎么就成了与民争利?”
吕氏脸色发白,连忙起身躬身:
“臣妾糊涂,听了旁人的闲话,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”
朱标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
“你在府里久了,不知道外面的事也正常。
以后别再听那些嬷嬷嚼舌根,
她们知道什么?
多半是拿了旁人的好处,故意传这些闲话。”
朱允熥见气氛不对,悄悄放下手中的糕点,小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