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原名瞥了他一眼:
“老夫一介文官,一个将要回家的老头子,进宫有什么用?”
傅友文叹了口气:
“陛下这次定要勃然大怒了,
若是不劝劝,怕是要再掀起血腥清洗啊。
如今京中刚乱,三部主官都被禁足,
若这个时候乱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现在还不乱吗?
当街刺杀朝廷正二品大员,这是干什么?
这是谋反!
既然是谋反,就要做好掉脑袋的准备!
乱吧乱吧,本官是看明白了,乱世当用重典,杀一些人也好。”
此话被周围不少人听到,
一个个脸色凝重,面露震惊。
这位礼部尚书一直支持休养生息,不大动干戈,
如今态度改弦易辙,想来是被此事气得不轻。
李原名扫了一眼在场众人,淡淡开口:
“你们中的一些人或多或少都牵扯到了风波之中,
先前做的事本官可以当作没看到,
但在今日之后,本官提醒你们!
这等手段一旦用了,就没有缓和余地,
你们出门多带一些侍卫吧。”
场中气氛为之一凝,众人更是神情莫名。
傅友文更是嘴唇紧抿,
因为兄长是颍国公的缘故,他知道不少军中机密。
尤其是这燧发枪,是谁提出来的设想、哪部精进的工艺,他心里门清。
这等刺杀手段,旁人能用,陆云逸也照样能用,
而且他相信,这等火器在大宁应当更为领先。
皇城、皇宫,武英殿内静得只剩文书的沙沙声。
阳光透过窗棂打在左军都督府上呈的北方商贸中心规划图上。
红笔圈出的官道脉络清晰,
朱元璋看着其中一道道官道,面露沉思。
突然,殿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,
朱元璋猛地抬起头,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满。
只见大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袍角都被门槛勾破了,声音抖得像筛糠:
“陛陛下!不好了!
陆大人陆大人在应天商行遇刺了!”
朱元璋一愣,手中朱笔被他狠狠一攥,应声断裂,墨汁溅开一大片。
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瞬间沉如寒冰,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