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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卖地!二十五两一亩!谁要!”
“二十五两?”
牙行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刚才还喊三十五两的伙计,脸色唰地白了,
“这地我不买了!”
有人跑到伙计跟前说。
“三十五两太贵了,二十两还差不多!”
伙计急得满头大汗,只能降价:
“三十两!三十两就卖!”
可没人理他,二十五两的地就在眼前,谁还会买三十两的?
但即便如此,二十五两的地也没人买!
地价像断了线的风筝,一路往下坠。
辰时刚过,就从三十五两跌到了二十五两。
午时不到,又跌到了二十两。
等到未时,有人喊出了十五两的价。
这下子,连凑热闹的商贾都开始慌了,有人攥着地契哭:
“我昨天买的三十两,今天怎么就十五两了?”
赵府里,探子一趟接一趟地跑,报来的地价一次比一次低。
“大人,市易司抛地了!现在已经十五两了!”
“大人,应天商行贴了告示,要去北平开分行!”
“大人,京里都在传迁都的事,百姓们都不敢买地了!”
赵勉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玉扳指掉在地上,摔出一道裂痕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茶几,茶碗碎了一地:
“陆云逸!你好大的胆子!”
严翰哆哆嗦嗦地走进来,手里的地契都快攥烂了:
“赵大人,现在怎么办?
市易司还在卖地压价,咱们手里的地现在连十五两都卖不出去了!”
“要不要不咱们把他们卖的地接过来?”有人提议。
“没钱了!我手里就剩三万两银子,这够干什么?”严翰怒目而斥。
赵勉红着眼睛,声音都变了调:
“抛!跟他一起抛,把手里的地全抛出去,能卖多少是多少!
就算跌到十两,也比砸在手里强!”
可已经晚了。
申时刚过,地价如流水,已经到了十二两。
而且这次抛的地更多,光城南裕兴牙行一家,就有两万亩地等着卖。
周通站在门口,看着牙行大门,
看着手里厚厚的地契,呼吸急促,脸色涨红
“三十两收的地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