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那边有动静了!
他们的人一早就在牙行抬价,现在城南的地已经喊到三十五两了!”
陆云逸放下账册,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
“学得倒是快。”
他抬头看向侯显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传令,让应天商行立刻贴出告示,
就说为筹备北方分行,近期要抽调人手前往北方。”
“让锦衣卫的人散消息,就说陛下已经敲定迁都章程,开春后就动工。”
“所有人准备抛地,五日之内,把地价砸下来!”
“啊?”侯显愣住了:
“大人,这这不是逆党之前用的法子吗?咱们现在也这么干?”
“他能用,咱们为何不能用?”
陆云逸拿起笔,在纸上快速画了个圈:
“他们想让旁人接盘,咱们就先断了其他人的念想,
迁都的消息一放,地价暴跌,谁还敢买地?
既然上了牌桌,就要做好血本无归的打算,想走就走,哪那么容易?”
侯显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躬身:
“下官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
他转身往外走,脚步都比往常快了三分!
不到一个时辰,府东街应天商行门口就围满了人。
红底黑字的告示贴在最显眼处,
筹备北方分行的消息像重锤,砸得围观商贾头晕目眩。
他们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
这不是摆明了要迁都吗!
消息像长了翅膀,很快就传到了牙行。
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买地的小商贾,
一听迁都二字,顿时慌了神,
浑身热血退却,一个激灵清醒过来
“不行,这地不能买!万一迁都了,地就不是这个价了!”
有人转身就走,有人赶紧去找之前喊价的伙计,想把刚定下的地契退了。
可伙计哪里肯退:
“三十五两都定好了,怎么能退?你们不买,有的是人买!”
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发虚。
刚才还围着问价的人,
这会儿已经走了大半,只剩下几个还在观望的老农。
就在这时,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十几辆插着各处商行旗帜的马车停在牙行门口,伙计们跳下车,抱着厚厚的地契,声音洪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