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了涨了,又涨了!”
三日间,这句话已经在城中各处牙行重复了无数次,
无数商贾为之激动,
甚至就连一些百姓也翘首以盼!
地价从二十天前的一两二,已经又冲上了二十三两!
握在手里不动都是赚,更何况一些在便宜时买入的人了。
到了这一步,已经无人再关心是否迁都,
但凡有点余钱的人都在关心,
今日地价能不能冲上二十四两!
市易司衙门内,气氛沉重到了极点,
一众太监走路时小心翼翼,不再有当初的喜气洋洋。
无他,赚得太多了,赚得他们都怕了。
这三日,市易司一亩地都没有买,一直在向外卖
可即便如此,市易司衙门手中的地还有几十万亩,
都是二两银子左右买进的,
至于赚了多少钱,就连操持买卖田亩的人都不清楚。
只知道存银的据点已经扩大到了三十一个,
所有能放银子的角落都塞满了银锭、宝钞。
就这样还不够!
今日还要扩大十个存放银两的据点!
衙房侧厅,侯显拿着文书仔细看着,
只觉得嘴唇干涩,喉咙发痒,他不清楚赚了多少。
但知道最开始动用了多少银两,二百万两。
而现在,仅仅是昨日新开设的五个存银据点,就已经存放有二百万两。
虽然有很多据点他不能去,都是由中军都督府的人负责,但想来也不会比这五个存银少。
那么其他的
侯显眼睛都有些红了。
大明朝一年赋税结余才八百万两,而且还在逐年缩减。
短短两月,弄出了一年的赋税
侯显百思不得其解,京城原来这么有钱?
用了好久才平复心绪,
侯显拿起文书,踱步走向衙门正堂。
来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深吸了一口气,
对于屋中的大人,心中没来由地闪过一些害怕。
“咚咚咚”缓了许久,他才敲开房门。
“大人,是我。”
“进来。”
平静的声音传来,侯显踱步走了进去。
屋中十分安静,与京城、皇城躁动的气氛格格不入,
而造成这一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