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陆云逸放下筷子,拿起茶杯抿了一口:
“周掌柜,新沉商行也做些粮米生意吧,
“东宁商行收了粮源地,囤了粮,下一步会干什么?你知道吗?”
周颂身子一僵,脸色变了:
“大人,这些人心怀不轨啊,小人可万万没胆子参与其中。”
陆云逸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,是市易司的批文,
上面写着“市易司京畿粮米周转,优先与新沉商行合作,许其平价收购官粮,免税半年”。
周颂眼睛一下子亮了,伸手想去拿,又缩了回来:
“大人,这是这是作甚?”
陆云逸点了点头,把批文推到他面前:
“本官做事从不放空话,这单子你拿着,算是找你办事的报酬。”
“大人想要做什么?”
“你帮我盯着以东宁商行为首的那些商行的动静,
他们收了多少地,粮囤在哪个仓库,每天有多少银子进出,我要详细的账。”
作为回报,市易司不仅会跟你合作,还能保你新沉商行在京中立足,
就算迁都,你的商行也能跟着去北方,继续做生意。”
周颂抬头看向陆云逸,
对方眼神锐利,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。
周颂突然想起今早牙行的混乱,
那些权贵他惹不起,但眼前的大人更惹不起。
他猛地站起来,躬身作揖:
“大人,小人愿效犬马之劳!”
陆云逸笑了,拿起筷子夹了个虾饺递给周颂:
“好,先吃饭,菜要凉了,后续本官与一些大人可能会在你的牙行交易,你做好准备。”
周颂面露疑惑:
“朝廷是想将地价、房价抬起来?”
陆云逸神秘一笑,淡淡道:
“放心,例钱一分都不少你的,
听说你上次赚了许多,这次本官让你赚得更多。”
周颂眼睛一亮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他拿起虾饺塞进嘴里,囫囵咽了下去,又端起茶杯敬陆云逸:
“大人放心!”
午时刚过,陆云逸的马车停在开平王府门前。
车帘掀开,最先入目的是门楼上悬挂的白幡,素色布料在风里飘着。
门两侧的石狮子缠了白绫,台阶上落着薄薄一层纸钱灰,
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