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这就去办,保证没人发现,只是局势会不会失控?”
陆云逸笑了笑,拿起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:
“失控才好,乱中才能看出谁在背后捣鬼。
送完文书,让小太监们把账目理清楚,
凡事都不要着急,尤其是做生意,等待有时候能解决很多麻烦。”
“是,大人!”
侯显连忙应下,转身快步走了。
陆云逸看着侯显的背影,又看向地图,眼神锐利起来。
东宁商行背后是周王,
周王背后是那些反对迁都的大臣。
他们想要京畿大乱,
以民心裹挟朝廷,暂缓迁都,顺便再赚些钱
既然有所图,那就好办。
临近午时,陆云逸换了身青色长衫,坐马车到了大工坊的晚晴楼。
这是京中有名的雅致去处,琴棋书画样样皆有。
陆云逸走到订好的雅间,看向店小二:
“上菜吧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不多时,店小二推着餐车走进来。
水晶虾饺、松鼠鳜鱼、蟹粉豆腐、清蒸鲈鱼,
都是精致的江南菜,茶是新沏的碧螺春。
陆云逸端起茶杯闻了闻茶香,轻轻点了点头,的确是新茶。
不多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
店小二带着周颂走了进来。
周颂穿深蓝色绸缎长衫,
比平时整齐些,手里拿着个布包。
见陆云逸早到了,周颂连忙作揖,腰弯得很低:
“陆大人,您这般早。”
陆云逸挥了挥手,让店小二下去关上门:
“坐吧,先吃饭,边吃边说,
听宫里人说楼里的松鼠鳜鱼不错,你尝尝。”
周颂没敢动筷子,把布包放在脚边,又往里面踢了踢,才坐下:
“大人,小的今早让人查了您要的消息,
卖地的百姓确实集中在李家村、王家营、张家堡。
东宁商行在这三个村外设了点,用粮食换地,比牙行黑多了!
另外,小人还打探到,
城中几个大粮商正在囤积粮食,说是准备涨价。”
陆云逸夹了块松鼠鳜鱼慢慢吃着,
味道鲜甜,肉细嫩。
他看了看周颂,见他坐立不安,手指攥着袖口,便知周颂在怕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