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辽东情况复杂,
多拖一日,军民就多一分危险。
用兵之道,不光要勇,更要快与准,这一点,你们都要好好学学。”
朱高煦吐了吐舌头,收起木剑,神情郑重:
“爹,等我长大了,也要带兵千里奔袭!”
朱棣正要开口,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,管家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兴奋,在门外响起:
“殿下!殿下!
北平行都指挥使陆云逸陆大人,此刻正在府门外求见!”
“什么?”
朱棣猛地转过身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。
“陆云逸?他不是在辽东吗?怎么会突然来北平?”
张玉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,甲胄上的铜扣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:
“陆大人来了?前些日子还说他在辽东修路,怎么今日就到北平了?莫不是认错人了?”
朱棣定了定神,压下心中的震惊,沉声道:
“你看清楚了?真是陆云逸?他带了多少人来?”
“回殿下,小的看得清清楚楚,正是陆大人,他只带了两个亲卫。”
朱棣随即吩咐:
“快!开中门,摆仪仗,本王要亲自去迎!”
“殿下,让末将去请大人进来便是。”
丘福连忙劝阻,
“按照礼制,殿下是亲王,陆云逸是都指挥使,按规矩该是他来见您。”
朱棣摆了摆手,语气坚定:
“都是相熟好友,哪还顾得上这些规矩。”
说着,他已迈步向门外走去,
张玉和丘福连忙跟上,
朱高炽和朱高煦也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,生怕错过了见陆云逸的机会。
燕王府的中门缓缓打开,朱棣站在台阶上,目光投向府门外。
夜色中,三匹骏马停在门口,为首一人身着玄色劲装,身形挺拔。
他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脸上带着几分风霜,却丝毫不显邋遢,反倒添了几分英气。
靴子上还沾着泥土,显然是一路疾驰,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。
正是陆云逸。
他看到站在台阶上的朱棣,连忙翻身下马,快步走上前,躬身行礼:
“末将陆云逸,参见燕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