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,但官员大多读过国子监,太学,
受的是大明正统教育,学的是礼义廉耻,
不是故元那些蛮夷可比。
如今朝廷官员越来越多,像你这样没背景的学子,
即便进了国子监,若没有特别出众的长处,也很难出头,
做官怎么会抢过那些官宦子弟。
朝廷不会任由这种情况发展,
到时候,科举就成了关键,
给你们这些寒门子弟,留一条入仕的路。
你现在不去考,以后怕是要吃亏。”
夏元吉脸色凝重,久久不语,
过了好一会儿,他躬身一拜:
“多谢大人提点,学生感激不尽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若是考不中也无妨,随时给本官来信,
不管是应天、关内还是关外,本官都能给你找个差事,
以你的本事,足够胜任。”
见夏元吉脸色古怪,还带着几分不服气,
陆云逸笑着解释:
“你别误会,本官不是怀疑你的才能,
只是你在都司见了这么多事,怕是写不出那些单纯的策论文章了。”
“大人,学生不解。”
“解缙的太平十策你读过吧?觉得怎么样?”
夏元吉面露尴尬,沉声道:
“在京城时读,只觉惊为天人,可现在再看,却觉得有些虚浮缥缈。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陆云逸很满意他的悟性,
“现在让解缙再写太平十策,他肯定写不出来了。
那时候他没见过官场黑暗,没经历过现世残酷,才能凭着一腔热血,写出锦绣文章。
等见得多了、懂得多了,
就知道事情根本不是书上说的那样,也就没了那份心气。
你在都司算过生产总值,在经历司处理过实务,听过见过的琐事不少,
再让你写策论,文风会变得务实,
可科举场上,这种务实可不吃香啊。”
“大人,前两次科举,考的就是实用之学啊。”
“可阅卷的大学士们,用的不是实用之学。”
陆云逸一句话,就让夏元吉脸色发白,他继续道:
“就像刚才测算甘薯推广的事,
本官一开始也犯了和那些大学士一样的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