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想让每个屯田卫都种一点,让他们亲眼看看甘薯的产量,早些练手也好。
到时候做好田亩隔离,别让甘薯影响了稻米种植。”
段正则一愣,瞬间明白过来,眼中闪过狂喜,声音都有些结巴:
“大大大人,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你这么高兴做什么?”陆云逸面露疑惑。
段正则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:
“大人,您有所不知!
现在各地屯田卫都派人在都司常驻,下官现在连家都不敢回,
这会儿下官家门口都堵着人呢!
他们求的,就是种甘薯的事!
现在好了,若是每个卫都能种一点,好歹能给他们个交代,至少解解眼馋。”
陆云逸脸色一沉:
“屯田卫的人都快打上门了,怎么不早点重视?”
段正则刚想解释,陆云逸便抬手制止:
“别多说,赶紧找人测算!”
“是!下官这就去安排,尽快给您结果!”
两刻钟后,都指挥使衙房内,
夏元吉从硕大的算盘中抬起头,眉头微蹙,面容严肃:
“大人,算好了,将开平前屯卫、开平左屯卫及大宁城附近六个屯卫的种植均分,
每个屯卫只需种植一百七十三亩即可。
以都司田产最少的全宁卫为例,
一百七十三亩地,仅占其总田亩的不到一分。”
陆云逸瞥了眼一旁暗自激动的段正则,沉声道:
“那还等什么?去请孙老,还有都司、府衙负责此事的官员过来,加急研判可行性。
天黑之前必须出结果!
若是可行,明天一早就把种子和种植方法发下去,
让他们赶紧回去安抚军民!
现在都司局势正好,无灾无难,反倒弄得人心惶惶,像什么样子!”
“是!大人,下官这就去安排!”
段正则喜不自胜,此事若成,
虽每个卫种得不多,但好歹有了交代,各方都能有盼头,他也能松口气了。
说罢,他匆匆离开。
测算完毕的夏元吉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收起文书与算盘,尽量不发出声响,
桌案上那堆文书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怵。
正当他准备退下时,身后传来陆云逸的声音: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