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怕朝廷追查?
高丽被抢了二十多万两银子,为什么密而不发?
我到底该不该挑明此事?蹚这一蹚浑水?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薄雾,
洒在都司衙门的青石板上,泛着暖光。
张构踩着石板路往衙门走,
还没进大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笑声,
往日里肃穆的都司府衙,今日竟透着股少见热闹,像是办喜事一样!
门口的吏员正凑在一起说话,
手里捏着张写满字的文书,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:
“听说了吗?刘氏和臧氏要出银子修路,连石料和庄户都包了,这下银子和人手都齐了!”
另一个吏员接话:
“可不是嘛!潘大人今早刚和臧老太爷谈完,
说要把城西的采石场划给他们,往后修路的石料都从那出,臧家能赚不少呢!”
张构听得眉头一皱,脚步顿在原地。
他走近几步,冷着脸问道:
“朝廷的修路工程,怎么能让地方大户掺和进来?”
那几个吏员见是钦差大人,连忙收了笑意,躬身行礼:
“张大人。”
先前说话的吏员小心翼翼地解释:
“回大人,都司府库空虚,单靠朝廷拨的银子不够,让大户参与进来,也是为了能尽快开工”
“胡闹!”
张构打断他的话,语气带着几分怒意:
“修路是朝廷国策,岂能让商贾插手?这成何体统!”
吏员们不敢再应声,低着头往后退了退,看着张构怒气冲冲地进了衙门。
张构径直往潘敬的衙房走,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他推开门,只见潘敬正坐在桌前,
对面坐着个穿锦袍的老者,正是臧圣杰!
二人中间桌上摊着本账册,
潘敬手里拿着支笔,正指着账册说着什么,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。
“潘大人!”
张构的声音打断了屋内的谈话。
潘敬抬头见是他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没起身,只是指了指一旁的椅子:
“张大人来了?坐。”
“下官有事与潘大人商议!”
臧圣杰听闻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站起身对着张构拱了拱手,识趣地说:
“二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