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路用,这就够了。”
张构见潘敬不肯说,脸色沉了沉,
目光一转,落在了一旁的陆云逸身上。
陆云逸正站在马车旁,手里把玩着一块小银锭,神情淡然,仿佛眼前这几十万两银子跟他没半点关系。
可张构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
他想起了之前收到的匿名信,
信里说陆云逸擅自带兵入高丽,烧杀抢掠。
当时他觉得是诬告,可现在看着这满车的银子,
再联想到陆云逸之前在三万卫巡查铁矿的借口,
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,
这银子,会不会是从高丽弄来的?
张构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陆云逸身边,语气平淡地问:
“陆大人,您之前去三万卫巡查铁矿,可有什么收获?”
陆云逸抬了抬头,将手里的银锭放回木箱,笑着说:
“收获不小,英城子铁矿的矿石质量很好,还能炼出些黄铜,以后做大炮能用上。”
张构盯着他的眼睛,又问:
“那您在三万卫的时候,有没有听说过高丽那边的动静?比如有明军去那边?”
陆云逸的笑容不变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
“张大人,你若是想知道高丽的动静,就去看都司的文书,问本官作甚?”
张构被噎了一下,却没放弃:
“可这二十万两银子,北平行都司就算再有钱,也拿不出来这么多吧?
陆大人是指挥使,总该知道些内情。”
“张大人,北平行都司的财政有专门官员负责,
我只管军务,不管银子的事。”
这话张构自然是不信,
不过既然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张构也知道再问下去没用。
他看着陆云逸那成竹在胸的模样,心里疑云越来越重:
“难道那封信上说的是真的?”
张构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之前还是太天真了,
辽东的水,比他想得还要深,
陆云逸这个人,也比他看到的要复杂得多。
这时,潘敬走了过来,拍了拍张构的肩膀:
“张大人,别愣着了,咱们去都司衙商议一下修路的事吧。
银子有了,得尽快定下开工日期,也好给朝廷一个交代。”
张构回过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