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郁新听了这话,心里直骂娘,
这张大人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什么都要他点破。
叹了口气,郁新也没了顾忌,淡淡道:
“这牵扯到都司两位大人的明争暗斗。
潘大人没来之前,周大人掌着整个都司,再加上他在都司待了近十年,根基深厚,对潘大人这个外来的都指挥使本就不服,
两人一见面就斗上了,一直到现在。
张大人若想知道更多内幕,不妨找都司里品级高些的大人问问,
他们比下官清楚得多。”
张构沉默着,只觉浑身发冷。
他一个御史钦差,竟卷入了这等地方纷争。
都司的两位主官可都是二品大员,朝堂上都有根基,
稍有不慎,就是万劫不复。
郁新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,站起身递过去:
“大人,这是最近几日下官所见所闻,都司各位大人都有站队,
能做到不偏不倚、不依附任何人的,没几个,您看看。”
张构接过文书,迟迟没打开。
他清楚,一旦真的看清了辽东都司的权力争斗,
无论他做什么,都会沦为双方的棋子,倒不如现在这般懵懵懂懂,反而安全些。
可郁新没停嘴,
他已经想通了,这事风险太大,
不如让所有人都知道,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,
他一个五品运银官,总不至于第一个被追究。
“大人,事到如今,修路之事已经成了两位大人争斗的焦点,
有人想修,有人却百般阻挠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张构脸色一僵,也没了犹豫,直接翻开文书,默默看了起来。
屋内再次陷入寂静,
气氛沉重得仿佛能凝固时间。
过了许久,张构缓缓合上文书,眉心狂跳,眼中隐隐冒火!
骇人听闻!简直是骇人听闻!
为了争权夺势不择手段,罔顾朝廷法度!
尤其是鼓动军民哗变这事,
放在哪朝哪代,都是杀头的大罪!
又过了许久,张构吐出胸中浊气,问道:
“现在是周大人占据上风?”
郁新脸色微变,轻轻点了点头:
“看着是这般。”
“什么叫看着是这般?都司的路不是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