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即将抵达所谓的“真相”。
深吸一口气,张构沉声道:
“郁大人,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突然不见了?”
“张大人,都司的文书您看了吧?”
“看了!全是假的!”
张构语气斩钉截铁:
“什么发放军资、饷银,这等骗人的鬼话,也就他们自己信。”
见张构说得如此肯定,郁新嘴唇轻轻动了动,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:
“张大人,您看的文书都是真的,只是被隐瞒了一部分。”
张构瞳孔骤然收缩,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攥紧,整个人瞬间绷紧。
“真的?这笔钱真的发下去了?不是他们贪墨了?”
“大人”
郁新无奈地笑了笑:
“这是修路专款,都司大人怎会蠢到贪墨这笔钱,还做得这么干脆粗暴?
这笔钱确实发了军饷、采买了物资,甚至还置办了些过冬的用具。”
说到这儿,郁新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,接着道:
“可之所以这么做,原因很复杂,甚至下官自己都觉得,把钱花出去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张构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狐疑,本以为离真相更近了,没想到反而愈发扑朔迷离。
“张大人,军中哗变了。”
轻柔的声音在房舍内响起,张构瞳孔骤然收缩!
“什么?哗变了?为何没人提?文书上怎么没记录?”
但张构很快反应过来,
哗变、叛乱这等事,地方向来是能压就压、能瞒就瞒,
绝不会轻易把对自己不利的证据落在纸上。
郁新叹了口气:
“那段日子,护卫辽阳的指挥所哗变,屯田卫哗变,连百姓都起了乱子,甚至还出了射杀潘大人之事!
整个辽阳城乱作一团,人人自危。
都司为了平息事端,把刚到手的钱财全散了出去。
之后,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此事。
参与作乱的军卒巴不得没人记得,都司、府衙的官员也一样,
至于百姓,他们本就知道得不多,几句流言蜚语,没多久也就散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哗变!”
张构眉头紧锁,心中竟松了些,
若是因哗变花了银子,他回朝也有个交代,无论何时,安稳都是头等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