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李之兰站在一旁,看着他的神情,心里也犯嘀咕。
这封信是今早斥候从城外雪地里捡到的。
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,但里面的内容却让他们触目惊心。
“入境女真,实为明将陆云逸所扮。”
“李相,这信是谁送的?”李之兰忍不住问道。
“还能是谁?”李成桂转过身,眼神深邃:
“要么是辽东都司的人,要么是明国朝廷的人。
他们不想让陆云逸好过,也不想彻底撕破脸,所以才把消息透过来,搅乱局势。”
李之兰皱紧眉头:
“那咱们要不要把这事捅出去?让他们狗咬狗。”
“捅出去?”李成桂反问:
“朝廷现在连对付咱们的力气都没有,还能跟明人翻脸?
陆云逸现在还在义州,要是逼急了他,再打一场,咱们这点残兵能挡得住?”
“可就这么算了?”李之兰有些不甘心:
“东北路、北路的弟兄,不能白死!”
李成桂冷笑一声:“在乱世里,当兵哪有不死的?
陆云逸也没赶尽杀绝,定州城、顺安城说走就走,没烧没抢,已经算给咱们留面子了。”
他走到桌前,拿起笔墨。
在一张纸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折好,递给李之兰:
“把这封信送到陆云逸手上。”
“送给他?”李之兰愣住:
“您要告诉他,有人要对他不利?”
“是。”李成桂点头:
“咱们知道了,却没捅出去,也没派兵拦他,这是卖他一个人情。
陆云逸是个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还这个人情,
而且,我也想看看,他怎么面对背后的刀子。”
李之兰接过信,心里还是有些犹豫:
“万一他以为咱们在威胁他,反而对咱们动手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。”李成桂很笃定:
“咱们送这封信过去,只是告诉他,咱们不是傻子,不想跟他为敌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当天下午,一名高丽斥候打扮的人,骑着快马,朝着义州的方向奔去。
此时的陆云逸,正带着大军缓缓撤出义州城。
银子已经分三批送往镇江堡,
他这边收拾完最后一批物资,
准备沿着边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