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来看,刘大人与陆大人当时都出手帮忙了,要不然他也无法安稳回到辽东。
但刘思镇应当是很不满意,
因为刘子贤落下了病根,
现在卧病在床,能不能挺过这个冬天还是两说,他们有些恩怨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所以刘思镇想要破坏修路一事,从而让陆云逸的目的无法达成?”周鹗若有所思。
“或许刘思镇还可以趁机夺下家中一些权势,增加一些话语权,
毕竟刘老太爷年岁大了,其他几家都已经换了掌事人,刘氏却一直没有换。”
管家在一旁小声提醒。
“哎,有理!臧氏与刘氏两位老太爷迟迟不走,
年轻人想要上位再正常不过了
或许,咱们可以照猫画虎,看看臧氏有没有人想要上位!”
周鹗越想越是激动,若是城中五大家族都站在他这边,再加上他的权势,
那潘敬也不足为惧,迟早要滚蛋!
“这样,明日一早,你去帮我请刘宏中到府上,我要与他谈谈!”
管家莞尔一笑,微微躬身:
“是,老爷。”
翌日清晨,刘思镇从睡梦中醒来,看了看窗外还黝黑的天色,迷迷糊糊发问:
“什么时辰了。”
“大爷,马上晨时了,要起来吗?”
“嗯拿杯水。”
刘思镇被侍者扶了起来,接过了递过来的水,将其一饮而尽。
昨日子时后才睡,才睡了不过三个时辰,这让他脑袋昏沉,
不过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,起床洗漱,穿上了整齐锦袍,准备用过早饭后去商行。
这时,侍者悄悄凑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
“大爷,商行送来一封信件,说是周大人请您过去一叙。”
刚下毛巾的刘思镇眉头一皱:
“周鹗?他找我干什么?”
他接过信件当即拆开,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难看,
信件也因为手掌用力而变得褶皱!
“我知道了。”
刘思镇拿着信件,将它放在烛火上,
看着火焰渐渐将上面字迹吞没,眼中透着其中复杂。
“此事周鹗是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衙门在我身边有眼线?”
正当他思绪之时,
一位身形苍老的管事慢悠悠地走进后堂,躬身一拜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