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愈发漆黑,整个辽阳城一片死寂,
这里没有大宁城的欣欣向荣,也没有应天城的热闹非凡,
只是一座屹立在大地上的黑色巨物!
临近子时,周鹗处理完衙门诸事,回到府邸,
刚刚坐下,还没开始歇息,管事就迎了上来,压低声音道:
“老爷,今日作乱那些人查清楚跟脚了。”
周鹗眼睛一竖,转头看向管事:
“谁的人?”
“闹事的几人在前些年都是丰宁商行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周鹗眼睛一瞪,眼中闪过愕然,
“没搞错?”
“老爷,万万不会错,三年前丰宁商行贱卖了几家店铺,理由是经营不善,
这些商铺被温氏、李氏、林氏还有臧氏接手,
很快就扭亏为盈,开始赚钱。
在那段时间,有很多人讥讽刘氏老大不会经商,他还当众发怒过。”
周鹗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荒谬:
“这么说来,小瞧他了?”
管事重重点了点头:
“大人,小人还查明,闹事的几人家中与丰宁商行依旧来往密切,
一些生意都是从丰宁商行的秘密渠道送到他们手里,价格要低廉许多,
小人觉得这就是在送钱。”
周鹗面露恍然,听到这个消息,
他心中再也没有任何疑惑,这些人就是刘氏老大的棋子!
安插在其余四家中的棋子!
只是,随之而来的疑惑让周鹗想不明白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挑动今日之事?
刘氏可是旗帜鲜明地支持修路,人家姑爷都在那呢。”
不过,周鹗很快就想明白了。
“不对现在的刘氏还是刘老太爷掌控,刘家老大说了不算
这么说来,他们父子二人意见不合?”
管事一喜,旋即露出笑容:
“大人英明,您还记得前些日子送来的刘子贤吗?”
“刘思镇的儿子?”
“对对对,就是他,在京中犯了事,被流放到辽东,小人几经打探,发现他犯的事居然是走私,根本不是什么文书上所写的贪墨钱粮。”
“走私?”周鹗眼睛瞪大:
“刘思礼帮他脱的罪?”
管事想了想,说道:
“从打探的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