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潘敬,你不要血口喷人!
我周鹗一心为辽东,岂会做出这等损害辽东利益之事!
你如此污蔑我,究竟是何居心?”
两人越吵越凶,声音越来越大,唾沫星子四溅,
周围人纷纷侧目,却无人敢上前劝阻。
陆云逸皱着眉头看着二人争吵,见他们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轻轻叹了口气:
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吵!
当务之急是先救治伤员,安抚百姓,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!”
周鹗和潘敬被陆云逸这番话点醒,纷纷停下争吵,
但脸上依旧带着怒气,彼此瞪视着对方。
陆云逸看着他们,语气严厉:
“二位大人都是辽东的父母官,
在这里互相推诿责任,成何体统!
若是此事传到朝廷,如何向朝廷交代?还是先处置后续吧。”
周鹗和潘敬听了,心中都是一凛,
他们知道陆云逸说得在理,
若是因为此事被朝廷怪罪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潘敬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
“陆大人说得是,是本官一时情急,失了分寸。”
说完,他看向周围面面相觑的大人、吏员,吩咐道:
“将伤者抬进衙门,找大夫前来救治,
再去安抚那些百姓,
告诉他们,都司衙门一定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答复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,
紧接着,三匹快马飞奔至都司衙门前。
马上之人翻身下马,正是温靖尘、李茂才、林世昌三人。
三人行色匆匆,脸上满是焦急,
当他们看到眼前的混乱场景,都是一惊。
潘敬看到三人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冷冷地问道:
“你们三人还敢来?”
温靖尘连忙上前,拱手说道:
“潘大人,我等听闻都司衙门前出了事,特赶来查看,
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,竟闹得如此严重?”
潘敬冷哼一声:
“哼,你们还好意思问!
还不是你们家中那些掌柜,带人前来衙门闹事,还动刀伤人,你们可知罪?”
三人听了,面露惊恐,
温靖尘说道:“潘大人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