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许成也挤了过来,
他满头大汗,衣服都被扯破了,他焦急地说道:
“大人,现在怎么办,场面控制不住了。”
潘敬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他大声喊道:
“传我命令,所有城防军,立刻分开双方,再有敢动手者,以谋反罪论处,祸及家人!”
许成得令,立刻跑到一旁,大声传达命令。
城防军们听到命令,再也没有顾忌,蜂拥而至,
卖力地分开人群,用盾牌隔开双方,
用长枪威慑那些还在疯狂之中的人。
渐渐地,喊杀声小了下来,人群也慢慢分开。
但地上已经躺了不少人,有的昏迷不醒,有的痛苦呻吟着,
鲜血在石板上与积雪汇聚,
像是血红色的冰沙,散发着刺鼻气味。
潘敬看着这一切,喃喃道:
“完了,完了,这下事情闹大了。”
就在这时,陆云逸也从衙门里走了出来,他看着眼前惨状,脸色十分阴沉。
“二位大人,闹成这样,你们打算如何收场?”
周鹗和潘敬眼神莫名,周鹗狠狠地一拍大腿:
“这欠人的钱不能拖,得给啊。”
“给,拿什么给,他们都已经答应本官可以先不给,
今日又来这里闹事,是不是你搞的鬼!”
潘敬看着一地血腥,没有与周鹗客气。
周鹗猛地瞪大眼睛:
“潘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,
商贾反复无常,你又不是不知道,怎么能信他们胡言乱语呢!”
潘敬怒目圆睁,手指着周鹗,大声吼道:
“周鹗,你少在这里装蒜!
这背后若是没有你的指使,那些人怎敢如此大胆,在都司衙门前公然闹事,还动刀伤人!”
周鹗毫不示弱,脖子一梗,回怼道:
“潘大人,你这分明是无端猜忌!
我周鹗虽与你政见不合,但还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作之事,
煽动百姓闹事,这对我又有何好处?”
“好处?”潘敬冷笑一声,
“你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搅乱局面,让修路之事无法顺利进行,
好让本官收拾东西滚蛋,你好做都指挥使的官职!”
周鹗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涨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