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赚了六十九万两银子,
想要买下这么一个商行需要多少钱?
总不能六十九万两就把商行买了吧,库房里的银子都不止这么多。”
这么一说,李贤恍然大悟,频频点头:
“大人说得对,的确是这个道理,
大宁城虽然生产总值只有二十多万两,但这是能世世代代经营的‘生意’。
若按大人所说的二十倍银钱将大宁城卖了,
那二十年后就是纯赚的生意,太划算了,
下官觉得,大宁城可能更值钱,至少至少得五十年!”
陆云逸大笑出声,频频点头:
“就是这个道理,这个账目已经不少了,
而且这次的测算十分粗浅,
修路虽然花了十一万两银子,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重新流回城中,
或是工钱,或是工坊货钱。
所以二十二万两这个账目不准,测算方法会渐渐完善的。”
段正则也在这时开口:
“大人,一开始这个账目不能说得太高,
要不然逞了一时威风,明年就难办了,
应当一点点加弄出一个持续增长的样子。”
陆云逸一愣,笑着点了点他:
“各个屯田卫收取的粮食年年攀高,就是这么干的吧。”
段正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大人,各地都这么干,也就得过且过了。”
众人哄堂大笑,一番攀谈后,陆云逸说起了正事。
“过些日子本官要去辽东与潘大人商议修路一事,可能会去个几个月,
到时候尔等要看好家,小心提防城中商贾与外人合流,
还有城西的关口,不该流向北平的,一分一毫也不让它过去。”
一众大人脸色凝重,段正则诧异地发问:
“大人,这么快就要开始修?朝廷的银子还没来呢。”
“算算时间也快了,此事宜早不宜迟,
趁着年后清闲,快去快回,
还是那般,都司一众事务由黑鹰处置,有什么事都去找他。”
“是!”
一行人答应下来,府尹洪忆山沉声发问:
“大人,年前的时候都司去了一封申请成立三司的折子,
若朝廷回信答应,我等该如何处置?
难不成真要增设布政使司与按察使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