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礼单的陆云逸。
“拜见大人。”
陆云逸抬起头来,见是他们便笑了起来:
“快坐,上茶。”
他将礼单放下,笑呵呵地看着前面几人:
“怎么样,对于咱们大宁城的生产总值,有何看法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段正则率先开口,恭敬道:
“大人,此法乃是正本清源之法,
以后大宁城可以根据两两对比,
真正发现一年中的不足,到时候再修修补补起来就容易多了。”
一行人频频点头,以往对于城中的一些缺陷,
他们只能用眼睛去看,去从百姓日子中去体悟,
甚至可以毫不关心,得过且过。
但有了这东西,能看到其中不足。
陆云逸笑着压了压手:
“坐下坐下,生产总值是正视自身的唯一办法,能够落实到纸上,
只要坚持下去,就能看到大宁的发展趋势,
到时候拿着这张纸找朝廷要银子,也好要。”
众人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一个个脸色都变得古怪。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!
一个节节攀升的都司,若是朝廷再不加以大力支持,那也未免太寒心了。
李贤若有所思,试探着发问:
“大人,这这生产总值的计算准确吗?
下官怎么觉得,这个数太少了,
毕竟前些日子衙门的现银都有快二十万两。”
陆云逸笑了笑:
“能赚多少钱跟能值多少钱天差地别。”
李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陷入了沉思。
“大人,还请解惑?”
陆云逸摆了摆手:
“就像你我,用歪门邪道弄一万两银子很简单,
但弄一个能赚一万两银子的生意却非常难。
其中区别就是,生意可以持续,歪门邪道却总有到头的一日。
都司现在就是一个大商行,每年能赚许多银子,
只要别弄一些天怒人怨的政令,就能一直保持下去,
这种生意的价值可要比它的价格要贵上至少二十倍不止。”
一行人更加疑惑,满脸茫然,
李贤作为北元的工部尚书,听懂了一些,但又不是太懂。
陆云逸眨了眨眼睛,说道:
“应天商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