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伯震惊不已,喃喃道:
“一下子就五十多两,你这一年挣得,比我这牙行都多啊。”
“老伯莫要说笑,以后咱们大宁钱财多了,经济好了,买房的人会越来越多。”
余老伯还沉浸在震惊中无法回神,只是摇了摇头:
“我年纪大了,不懂这个,但生意却是越来越好做了”
“那不就结了,对了老伯,家中的一应物件,还劳烦牙行帮忙置办,到时候再给你银子。”
“好好好,这倒是无妨,
现在开始置办,明日这个时候就差不多了,到时候你再来牙行,咱们算账。”
“好。”阿斯尔笑着点了点头。
当余老伯拿着备份的房契离开房子后,
阿斯尔站在院中久久不能平静,
远没有刚刚的淡然,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快,太快了。
原本想着,能够吃饱喝足已经足够,
没想到不过一年,他就住上了大房子,有能力养活一家人。
以他现在手里剩的钱财,按照以前的活法,够花一辈子了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心底涌起,
阿斯尔直到现在才知道人上人的感觉,
美好、陶醉、满足。
安和街十一号,东流医馆!
陆云逸正生无可恋地坐在椅子上,任由两个草原名医在身上摆弄,时而插根针,时而把把脉。
一旁,娘亲柳氏正带着秋荷,心不在焉地站在一旁,
时不时撇过眼神,里面全是担忧。
当见到大夫忧愁模样时,她们也会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娘,您别唉声叹气了,弄得孩儿好像要死了。”陆云逸有些无奈。
可话还没说完,那名六十多岁的医者便出言呵斥:
“大人,莫要说话,脉象变了!”
“别说话!”
柳氏瞪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恼火,
旋即就变成心疼,继续惴惴不安地叹气。
一旁,身材重新恢复纤细的秋荷愁眉苦脸,同样在唉声叹气。
她担心的不是少爷的身体,
而是自从夫人来后,就不让她大吃大喝了,
这才没几天她又瘦了,弄得现在肚子都瘪瘪的。
秋荷躲在柳氏身后,瞄了一眼自家少爷,指了指自己肚子,其中意思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