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三进的大宅子,这套宅子便让我给他挂起来售卖。”
“阿斯尔面露恍然,这几个月来,随着都司赚钱愈发容易,
一些小商贾以及商贩都赚了不少钱,不少人换了新家。
“这套多少钱?”
“七十两,不二价,这个价格不是小店定的,而是原来房主所定,
他说这是能发家的宅院,
若是卖不出去最好,所以挂了个高价。”
阿斯尔点了点头,四处走动了一圈,很快下定了主意。
“就它了,回去签字画押吧。”
余老伯愣在当场,有些震惊地看着阿斯尔,
都是城北人,他知道这小子去年还在窝棚里住,每日打打零工,眼看要活不下去了。
今年就能买七十两的房子?
“七十两啊。”
阿斯尔笑着点了点头:
“对,既然原房主如此爱惜,
那我也应该予以尊重,七十两就七十两。”
至此,余老伯才真正确定下来,阿斯尔真的发达了。
一个时辰后,二人在房舍中签字画押,
只需要等到府衙上工,将文书向上一交便算完成。
阿斯尔指了指一旁的一盘银子,
“老伯您点一点,七十二两整,七十两房费,二两辛苦钱。”
盘子中有一些碎银子,还有一沓整齐的宝钞,有五十两。
这等款式,他再熟悉不过,终于,他忍不住发问:
“阿斯尔,咱们也算是相熟,
你与老伯说说,这测绘的活真这么赚钱?”
阿斯尔一愣,旋即笑了起来,摇了摇头:
“老伯啊,你误会了,测绘冲在最前方,赚的是要多一些,但也多不到哪去。
之所以我有这些银子,
是我带领手下,测了两座高山,找出了道路的最优路径,
经过改善,都司发现能省一大笔钱,这些就是给的赏钱。”
阿斯尔指了指那整齐的一叠宝钞。
“给这么多?”
余老伯瞪大眼睛,眼睛死死盯在那整齐崭新的宝钞上。
“哈哈哈哈,修路道路改变,你知道给都司省了多少银子吗?”
“多少。”
“至少三千两,都司拿了一千五百两出来,给我和我的手下分了,一人五十多两。”
“我的天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