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中啊,有许多人出身应天,
但做的却是吃里扒外的活,这次要杀很多人,你敢做吗?”
侯显跪地趴伏身子,声音铿锵有力:
“还请大人吩咐,小人竭尽全力!”
“先去把你的事情安排好,宫中的事很危险,可能会丢到性命。”
“是。”
侯显没有犹豫就答应下来,站起身拜别温诚,
当他走到后殿大门口时,温诚又叫住了他,轻声道:
“支五年的俸禄吧,新马商行最近换了新的马车,价格要贵一些。”
侯显抿了抿嘴,低声道了一声是后,离开后殿。
刚刚走出后殿,侯显就觉得双脚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
他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煞白,嘴唇干涩
“好险,好险”
侯显眼中闪过后怕,他刚想说缝纫机是从陆大人手中采买,
但话到嘴边他又改变了主意,
因为他想到了一件事,
陆大人是边军,他是内廷之人,
二人莫说是做生意,多说一句话都是罪过,
幸好,临到嘴边改了主意。
临近傍晚,橙红色的太阳盘踞在天边,
洒下无数柔和光辉,让整个应天城都变得慵懒。
府东街,行人们慢悠悠地走在路上,享受着秋日凉爽,吹拂而过的风掀起了衣角,让他们的头发都在飘荡。
很快,一阵急促马蹄声就打破了悄然汇聚的祥和,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队十余人的军卒正骑着战马,
在城中主干道上疾驰,身上还挂着八百里加急的旗帜!
不少人纷纷面露思索,想着发生了什么事。
城北,应天府河渡口,
浑身汗渍的李武正拉着新买的马车,等在这里,
等着船舶驶来,将货物拉走。
这段日子,牙行生意一落千丈,远没有刚刚开业时的红火!
与他合作的十几家商行,在这两个月内换手了好几次,
新掌柜来了又走,走了又来,生意断断续续,让他很是烦恼。
好在牙行还接了一些衙门活,
这个活虽然干着不愉快、钱也少,
但好歹能养着,不至于让牙行关门。
不过,李武早就做好了生意进一步变差的打算,
所以能省则省,亲自过来拉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