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。”
温诚淡淡地看着侯显,
看着他额头冒出细密冷汗,眼神愈发平静。
侯显久久没有说话,呼吸粗重,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慌乱,
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暴露了
后殿安静得落针可闻,温诚轻声开口:
“你从进宫就跟着我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听闻此言,侯显没有任何犹豫,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:
“大人,侯显知错了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小人从大宁买了一些尚处机密的缝纫机,准备送回西番。”
温诚眼帘低垂,轻笑一声:
“是放在城外仓库的那些古怪物件?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话的侯显反而长舒了一口气,庆幸自己老实交代,
否则等大人说出来,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。
“是。”
“是做什么用的?”
“织布。”
“织布?”
温诚平静的眼睛中闪过异色:
“买这些作甚?”
“回禀大人,族人辛苦万分,即便一日操劳,也常常吃不饱饭。
所以,小人得知大宁的缝纫机能够快速加工布匹后,便动了心思。”
“找谁买的?”温诚继续追问。
侯显抿了抿嘴,轻声道:
“是从北平一名权贵手中采买,他与踏雪商行有些关系,而这些东西就是踏雪商行送来的。”
“打算什么时候送回家?”
“大人,小人一直没有出宫机会,还没来得及找商队,
小人想着下一次若是生病休沐,便出宫将此事办了。”
“找哪家商行送?”
“新马商行?”
“钱够吗?”
侯显脸色一僵,脑袋垂得更低了:
“小人攒了一些钱,要去商量商量,不知够不够。”
“咱家给你开个条子,支往后三年俸禄,若是不够再说,
事情做完后,交给你一件事,
这事办好,咱家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侯显浑身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,长舒了一口气:
“多谢大人相救,小人听从吩咐,万死不辞。”
温诚笑了笑:
“你出身西番,是外族人,但却是个忠心的,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