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匆匆跑开
辽阳城东,东望街!
这里街道宽敞,里里外外都铺上了青石板,
十几名下人正拿着大扫帚,清扫着地上积雪,
雪刚刚落下浅浅一层,就被清扫完毕。
而整个东望街,都是辽东刘氏所有,
刘府的宅院大门,分为三个,分别在东西两头以及中间。
第一次前来,可能会以为这是三个府邸。
而在刘氏,这代表着三房!
大房二房三房,住在一起,分住不分家。
此刻,刘府正堂,
老太爷刘彦辰坐在正堂,身穿深色皮袄,手中拄着拐杖,拿着封信件把玩。
下首,定辽左卫指挥使刘宏中静坐,面露思索,有些狐疑地说道:
“爷爷,这潘敬在搞什么鬼?
不好好在衙门待着,居然要见您?”
刘老太爷听闻此言,沉默了片刻,才将眼神瞥了过去,淡淡道:
“潘大人作为辽东都指挥使,是你的上官,
说话要恭敬一些,不要没大没小。”
刘宏中心思一紧,连忙拱手:
“是,爷爷,是孙儿没有礼数了。”
刘老太爷将信件放在一旁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
热气升腾而起,浸润他的脸庞。
“宏中啊,潘大人最近在都司,有没有什么动作?”
“爷爷,潘大人平日里照常上衙,只是偶尔出去转转,
看得出来,潘大人无法插手都司事务,有些恼怒,几次见他都黑着脸。”
“哼”刘老太爷轻叹一声。
“你们啊,过犹不及,哪有把人往死路上逼的道理,
潘大人终归是都指挥使,
怎么能让人白白闲在那里,这是周大人的意思?”
“爷爷,周大人倒是没有明说,
只是衙门一众大人将文书给周大人批阅习惯了,这才冷落了潘大人。”
“骗人的鬼话,周鹗自己信吗?”
刘老太爷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丝不屑,
他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文书,长叹一声:
“既然人家邀请了,那咱们就不能不识时务,备马吧,早一些过去。”
“爷爷,您真要去?
孙儿可是听说有几家不会去。”刘宏中眉头微皱,小声提醒。
“听说?听说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