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,潘敬重重叹了口气,
人与人之间的差别,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,
旁人能干的事,他一件都干不了。
走过辽阳城集市,喧闹声很快便趋于平静,
街道上的人变少了许多,马路两旁多了一些冻僵尸体,
还有一些用破布条、烂木头搭建起来的窝棚,
常常都会露两只脚在外面,一动不动。
他见到了一个熟悉的窝棚,那双脚已经待在那里两天了,一动不动。
潘敬想着,这人应该是冻死了,
而城防军与巡城衙役,通常只会带走那些放在明处,十分明显的尸体,
对于这些窝棚里的尸体视而不见,
仿佛不去看他,他们就没死一样。
这又把潘敬气得够呛!
“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!”
潘敬觉得,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,
辽东如此模样,若不现在开始行动,何时能够大治?
不奢求与大宁那般,至少也别这样邋遢!
深吸了一口气,潘敬带着亲卫转身离开,迅速回到衙门,
对一众吏员大人的行礼视而不见。
他坐回书桌后,拿出纸笔信件,迅速给武定侯爷写了一封求援信!
潘敬发誓,这是自己最情真意切的一次!
做完这一切,他又拿过都司用来往来的奏疏,
写了一封关于辽东乱象的奏疏,
最后他恳请朝廷调拨银两二十万,
用来修缮边疆防务,整治辽东!
最后,他又写了一封信给左军都督府,
希望都督府能在明年调拨银钱时,多多支持!
三封信件很快写完,他递给等在一旁的亲卫,吩咐道:
“八百里加急送回去,快!”
“是!”
亲卫腰杆一挺,迅速跑开!
都指挥使衙房的动作被不远处正在打扫庭院的吏员看得真真切切,
尤其是那两封信件以及奏疏,
吏员暗暗将此事记下,继续盯梢!
衙房中,潘敬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,
便又唤来了一名亲卫,吩咐道:
“给城中诸多大户送去文书,就说本官刚刚到任,城中员外还认不全,
让他们都来都司,本官好好见一见。”
“是!”亲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