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耗费大量人力、物力、财力啊,偏偏辽东什么都没有。”
刘宏中听闻此言,也点头附和:
“白大人所言不差,如今都司衙门钱财紧张,
各项开支都捉襟见肘,下个月的俸银都不知从哪弄。
就算是我等想要修路,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潘敬背对着他们,眉头紧皱到了极点。
他转过身来,目光坚定地看着众人:
“诸位大人,一时的困难可以克服,银钱紧张一事亦是如此。
但这道路,必须修,
这是关乎辽东安危的大事,绝不能因一时之难而退缩。”
周鹗微微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朝着潘敬拱手道:
“潘大人,并非我等不愿修路。
只是如今都司情况不容乐观。
去年因梅义谋反,牵连甚广,
不少人被抄家,朝廷不给一分也就罢了,
还让我等将银两都送到京城,白白让都司又损失了一大笔银子。
现在都司上下众多事务,处处都需要用钱,一直在勉力支撑”
顿了顿,周鹗继续说道:
“军械更换、军卒粮饷发放、城防修缮加固,哪一项都是大开销。
如今库房里的银子,实在是所剩无几,
根本无力承担大规模修路的费用啊,
还请潘大人歇息之后,看一看都司的一众文书,再做考虑。”
潘敬脸色一黑,放在身前的拳头猛地紧握,
他知道事情难做,但没想到只是修个路都如此反对,
这还没提三十万两的大工程。
潘敬回过身,重新恢复了和煦模样,笑着说道:
“周大人所言,本官自然明白。
但去年辽东兵败之事不能再有了,
若女真来袭,我辽东空有兵马,却迟迟无法调到边境,
那纵使有千万兵,也形同虚设。
修路一事,乃是长远之计,
待本官看过文书后,再做打算,
实在不行,可以由城中大户出钱集资嘛,
路修好了,对上对下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是无人说话。
刘宏中一听这潘敬刚来就要把主意打到他们这些大户头上,脸色一下子黑了。
“潘大人,辽东大户这些年为都司出钱出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