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门口一行人,神情严峻地翻身下马。
一路行来,他可谓是深切见识到了辽东的路有多么烂,
到处都是泥泞,化了的雪与泥土混杂在一起,
一上冻,战马走在上面都要崴脚。
莫说是相比于京城官道,就连大宁的官道都远远不如。
这时,以周鹗为首的一众都司大人纷纷上前,躬身一拜:
“拜见潘大人!”
潘敬目光扫过众人,微微颔首,
脸上努力挤出一抹和煦笑意,抬手虚扶道:
“诸位大人免礼,一路行来,本官深感辽东风雪之苦。
诸位在这冰天雪地中坚守,实乃我辽东之幸啊。”
周鹗连忙拱手,恭敬道:
“潘大人过誉了,此乃我等分内之事。
大人一路风尘仆仆,还请入城,
都司衙门已备好酒食,为大人接风洗尘。”
潘敬笑着点头,与众人一同翻身上马。
马蹄声哒哒作响,在雪地上留下串串脚印,一行人缓缓朝着辽阳城内行去。
城内街道上,百姓们纷纷驻足观望,
看着这威风凛凛的一行人,眼中满是敬畏。
不多时,众人便来到了都司衙门。
衙门内,炉火熊熊燃烧,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众人依次落座,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潘敬放下手中酒杯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诸位,本官一路从京城而来,又途经大宁,对比之下,深感我辽东道路严峻呐。”
潘敬眉头紧锁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。
众人闻言,皆放下手中酒杯,静静聆听。
周鹗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揣测潘敬的意图。
潘敬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寒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,他指着窗外皑皑白雪,沉声道:
“道路泥泞不堪,一旦敌军来袭,我军调动必将受阻。
反观大宁,道路平坦宽阔,战马奔腾如飞,军事防御与调动极为便利。
若我辽东道路能修成大宁那般,何愁敌军来犯?
恐怕也不会出现去年女真寇边之事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白文昭眼中精光一闪,捋了捋胡须,开口道:
“潘大人所言极是,道路确实是我辽东一大隐患。
只是,修路并非易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