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就是这么着急,太子殿下要打一个措手不及,
趁着大胜之势的威望未散,将迁都一事尽可能的推进!
但,其中困难想想也知道多难,
这已经不是与某个势力、集团为敌了,是与整个朝廷为敌!
谁也不能保证,不会有人在其中下绊子。”
“这这”
刘黑鹰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,颤声道:
“云儿哥,事情还没有这般严重吧。”
“事情只会比我说得更严重!”陆云逸斩钉截铁地开口。
“朝堂上南人官员至少占据八成,
设身处地地想一想,谁愿意离家千里、去没有任何势力根基、冰天雪地的北方为官?
你若朝廷上那些大人,你愿意吗?”
刘黑鹰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,腮帮子的横肉不停甩着。
“当然不愿意,北方人都往南方跑,
哪有南方人往北方跑的道理,
前些日子都督府调来了几个湖广军官,
他们可是要死要活,整日萎靡不振,嚷嚷着想要回家。”
“那便是了,自古以来迁都都是最难的事。
太子殿下如此心急,我总觉得会出问题。”
“什什么问题?”
刘黑鹰瞪大眼睛,没来由地觉得脊背发凉。
他们现在是太子党,若是出了问题
“不知道。”
陆云逸摇了摇头,眉头紧皱,眼中阴霾一闪而过。
深吸了一口气,陆云逸缓解心绪。
“先不说这个,做好咱们的事,高丽的信送出去了吗?”
“送出去了,走的是都司的隐秘渠道,
到了高丽后会有人接手,就是不知能不能安全送到高丽大君手中。”
一说到这事,刘黑鹰眼中闪过阵阵精光。
可以这么说,他现在为了钱,已经疯了!
“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做过努力就行,成不成的看天命。”
陆云逸身子向后倒去,靠在椅背上,像是十分疲惫。
他看向刘黑鹰,说道:
“张斌在今早聚集了一些亲信,
高浩轩还给他们配了刀甲,如今在城北巷子的隐秘据点中。
我猜啊,张斌今日来就是说和的,
若是谈不妥,他们就会狗急跳墙,所以准备了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