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刘黑鹰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看,嘿嘿一笑:
“这东西我都跟他们说了,用不上,还耽误事。
放心,一会儿我就命人来将这地毯撤了,省得你老惦记。”
“撤到哪去?”陆云逸额头的黑线又多了两根。
“自有它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是不是左边衙房。”
刘黑鹰笑容僵在脸上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我那人不多,踩不脏。”
陆云逸无奈地摇了摇头:
“你着急忙活的什么事?”
“那个张斌怎么升官了?还有李贤?”
陆云逸陷入了久久的沉默,思忖了良久,他轻声开口:
“要团结足够多的人才好办事,
这是我在京中学到的道理,想着试一试,
要不然总是咱们哥俩背负骂名,那也太吃亏了。”
刘黑鹰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
这等话他早就知晓了,事实上都司也是这么做的。
对于那些配合的草原权贵,毫不吝啬,
不论是官职还是分润钱财,都让他们十分满意。
如今旧事重提,让刘黑鹰觉得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
他试探着发问:
“云儿哥,是有压力了?”
陆云逸眉头微皱,看了刘黑鹰一眼,嗤笑着摇了摇头:
“都司的压力没有多少,就算是凭借民意强行推也能将事情推下去,更何况手中还掌兵。
我是担心京中局势不稳,
到时候再起什么风波,牵扯到咱们大宁。
所以,这段时间报喜不报忧,尽量少让旁人抓到把柄。”
刘黑鹰更为疑惑,满脑袋茫然:
“云儿哥,到底发生啥事了?
京中逆党不是已经被平定了吗?朝廷上还有谁是陛下与太子的对手?”
刘黑鹰拍了拍胸膛,满脸倨傲:
“作为太子一党,朝堂上还有人敢招惹我们?”
但刘黑鹰越是这样说,陆云逸的表情越是沉重。
“越是接近胜利,距离失败越近,
其他大人可以得意忘形,你我绝对不能有这等想法。
而且,太子准备在最近两月前往关中绘测地形,考量甘薯的种植环境,以图谋迁都一事。”
“什么?”刘黑鹰声音猛地拔高:“这么着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