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大人,赵德福还经常打骂我们,稍有不顺心就拿我们出气,
上次我干活时出了点小差错,
他竟用铁锤砸我的腿,到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。”
说着挽起裤腿,露出腿上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周围百姓听了,纷纷露出愤怒神情,
对着赵德福指指点点,嘴里骂声不断。
赵德福脸色煞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,却强撑着狡辩:
“伍大人,他们这是诬陷我,我可没做过这些事。”
伍素安冷笑一声,目光如炬地盯着赵德福:
“赵掌柜,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嘴硬?
这么多人指证你,难道都是假的?
我告诉你,今日这税款你必须补上,
若是不缴,就跟我回衙门,大牢里可有你待的地方!
四千两银子,够将你流放岭南了。”
赵德福身子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他哭丧着脸道:
“伍大人,我真的没钱啊,
我那些钱都拿去辽东买铁料了,
本想着等铁料到了,多打些铁锅卖出去赚一笔,
可没想到没想到现在成了这个局面。”
伍素安眉头一皱,冷冷地说道:
“赵掌柜,你别拿这些借口来搪塞我,
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就一条路,
把你这铁匠铺卖给衙门,衙门给你补上税款,你也不用去坐牢,如何?”
赵德福心中一阵挣扎,
这铁匠铺可是他半辈子的心血,就这么卖了实在不甘心。
可一想到那阴森恐怖的大牢,他浑身打了个寒战。
沉默良久,赵德福长叹一口气,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伍大人,我我答应卖铺子。”
伍素安点了点头:
“赵掌柜,这才是明智之举,
来人,取文书来,让赵掌柜签字画押。”
很快,吏员取来文书,赵德福颤抖着双手,
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按下手印。
伍素安接过文书,仔细看了看,然后对身后的吏员道:
“把银子给赵掌柜,这铁匠铺从现在起,就是衙门的了。”
吏员将银子递给赵德福,
赵德福接过银子,顷刻间瘫软在地,
他现在最后悔的事,
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