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笑呵呵地说道:
“赵掌柜,这笔税是有的,
都司在年初设定第一个三年计划时就有明文,也都发给你们看了,
只是户房人手紧缺,账目没来得及清算,就一直拖在那。
如今衙门要与草原暂停商贸,
我等也清闲下来,这不就算了算,赵掌柜,拿钱吧。”
“赵掌柜可别想赖账,进出城门的货物记录都有登记在册,珍贵铁料的进出衙门也有记录,
考虑到其中还有损耗,这些损耗也能卖钱,
这个税钱还是少了,
若真要仔细算,恐怕五千两都打不住。”
赵德福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苍白如纸,
看着那一笔笔货物进出的记录,瞳孔剧烈摇晃。
他没想到,城门值守居然会登记这些
甚至,他还看到了上月这个时候,
一口气从北城门出去了一千三百口铁锅,
这
“伍大人,小人忽然忽然想起来,城北仓库还有一些铁料,
若是开工的话,可以先用那些。”
“要开工?”
伍素安瞥了他一眼,赞叹地点了点头:
“不错,赵掌柜识时务者为俊杰,将税款补上就开工吧,别耽搁了伙计挣钱。”
“啊?”赵德福呆愣在原地。
“开工了还要缴纳税款?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伍素安有些诧异:
“缴纳税款不是尔等商贾应该做的事吗?
赵掌柜,你的名声我也有所听闻,
既然你选择了压榨伙计,那省出来的钱税款总要交吧,
难不成,赵掌柜不想交?”
伍素安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,而周围的工匠心中都暖暖的,
七嘴八舌地说着赵德福的“罪行”。
“伍大人,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
这赵德福平日里克扣我们工钱,
说好的每月三钱银子,到手里常常只剩两钱五,
还总找借口克扣,什么迟到片刻、工具没放好,全是他编的由头!”
另一个矮壮的铁匠也气呼呼地附和:
“就是,他还让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,一天干六个时辰是常有的事,
却连顿饱饭都不给,只给些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
我们这些伙计哪个不是饿着肚子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