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嘲道:
“木掌柜啊,咱们这条船都快翻了,你还在担心钱财,本官真是佩服”
“毛大人是锦衣卫,得圣上恩宠,
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怎么会翻?”
毛骧摇了摇头,十分无奈:
“银子明日给你送去,只有两万两,这段日子别来烦我。”
木静荷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笑吟吟的开口:
“多谢毛大人了,小女子这就走,不碍您的眼。”
看着她的背影,毛骧目光陡然深邃起来。
“站住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昨晚你去哪了?”
“小女子去哪?还要与毛大人说吗?”
木静荷转过身,大而明亮的眸子里尽是讥讽,
“你最近与陆云逸走的那么近,
卫华能做到这一步定然有人与他里应外合,是不是你?
俞启纶的死是不是陆云逸做的?”
“我?”
木静荷忽然笑了起来,下巴微挑,眼眸冰冷:
“我倒是觉得,真正的内鬼是您毛大人,
人家陆大人回京待的好好的,你偏要派人去监视,被人乘虚而入挑拨离间,还死了人。
卫大人也是你亲自从北平调来,一手提拔,如今他也出了问题
这前前后后、上上下下,
小女子可都看的清楚,是毛大人当局者迷了。”
毛骧一愣,我是内鬼?
很快,毛骧就不准备再与木静荷纠缠:
“行了行了,快走吧,本官烦着呢!”
“毛大人,还有一件事,
让你的人不要总是图省事从妙音坊走了,
现在锦衣卫如此臭名昭著,来的客人没有一个人不骂,
若是暴露了妙音坊与锦衣卫的关系,这生意还怎么做?”
木静荷咄咄逼人,毛骧觉得心累,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事?
他无奈的摆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”
“告辞。”
木静荷转身离开,表情严肃。
等回到地上,木静荷回到了自己的闺房,见到了早就等在这里的小柔。
“掌柜的,参汤已经备好了,您快来喝。”
木静荷点了点头,坐在圆桌旁,手拿汤匙无意识的搅动汤水,
闻着其中淡淡的草药味,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