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不少,
“人都去哪了?难不成是毛骧准备将这些干活不中用的人都赶走?”
不论如何,木静荷已经能在心里肯定,
出了这么一大档子事,锦衣卫衙门必然要承受风波。
不多时,她来到了最里面的房舍,
房门大开,她直接走了进去。
毛骧身穿黑色衙服,默默坐在桌子后看着文书,
与往常一般无二,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但木静荷与他共事了数年,
她能清晰的感觉到,毛骧虽然在看文书,但却心不在焉。
以至于,她的脚步声响起,毛骧都没有抬头。
“咳”
直到木静荷轻咳一声,毛骧才缓缓抬起头,见到是她,似乎在这一刻更疲惫了一些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毛大人,钱财之事”
毛骧只觉得心力交瘁,闭上眼睛用力捏了捏眉心:
“木掌柜,锦衣卫刚刚出了这么大的事,怎么可能还有钱财给你?”
“毛大人,铺子已经拿下了,后续装修的钱财已经筹措好了,
如今缺的是房费,
若是毛大人不给钱,我真的是要走投无路了。”
“好好地妙音坊开着,每日都能赚不少银钱,
怎么偏偏还要开新铺子,本官真是搞不懂你!”
“大人,若是您没有借那五万两银子,
小女子也不用广开财源,只需要安心守着妙音坊即可。”
毛骧被呛的言语一滞,有些说不出来话。
他盯着木静荷上下打量,发问:
“卫华去哪了,你知道吗?”
“小女子怎么会知道?”木静荷诧异的反问。
“昨日他离开这里后,人便消失了,
若是能找到他的蛛丝马迹,记得要跟我说。”
毛骧咬牙切齿,心中对于卫华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。
“卫大人刚刚从北平而来,他怎么了?”
“他勾结外人,坑害本官,坑害你我,
没想到啊本官整日钻研算计,临了却被鹰啄瞎了眼,真是荒谬!”
木静荷点了点头,将此事记下,而后发问:
“那钱财?”
毛骧猛地抬起头,看着木静荷,嘴巴几次张合,神情有些呆滞,
过了许久,他忽然笑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