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,也别做什么出彩之事,
你现在就是商行的活计,做活计应该做的事,明白了吗?”
起初俞启纶还有些不在意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满不在乎。
“少爷,如今咱们离了京城,到中都这段路是最危险的时候,
您要牢记想要玩乐回了老家后再玩。”
听杨伯声音如此郑重,
俞启纶这才郑重起来,点了点头:
“我知道了”
“好,固定车马检查货物!”
远处又传来喊声,一辆辆载满货物的板车、马车依次停靠。
京畿之地的驿站普遍都很大,如同秦淮河畔的酒楼,高达数层。
几栋房舍之间是一个硕大的院子,足足能够停下百辆车马。
每一栋房舍的开窗都在靠近院子一侧,这能让一众商贾掌柜,一踮脚就看到自己的货物。
当然,来回跑商的商队都会在车队上留人,
而且会安排人在房间里时刻盯着,以此来保证货物不会丢失。
毕竟相比于货物,人要便宜许多。
此刻,南方三层房舍左边第二扇窗户中,一个微小的千里镜戳破了窗纸,伸了出来,
对着下方正在停靠的东源商行车队仔细打量。
千里镜以微小的幅度轻轻摆动,寻找着目标。
很快,他就在商队的中段位置,找到了此行目标。
一个冰冷且没有多少感情的声音响起:
“大人,发现人了,在东源商行车队第十一辆马车旁,身穿灰色长衣,腰系黑色缎带,头上戴着棕棕色头巾,身旁有一老者,同样装束!
附近三驾马车的伙计都应是保护之人,一共二十人左右,
他们这些人动作滞涩,没头没脑,太过明显。”
简单房舍中,卫华站在窗边,背负着双手,透过窗户缝隙盯着那正在马车旁忙活的两人,眼神冷冽,眸光冰冷。
“继续观察,务必确认全部保护之人。”
“是!”
卫华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年轻人,吩咐道:
“去探明白他们所住的房间,小心一些,不要暴露行踪。”
“是!”
年轻人应了一声,悄悄拉开房门,将脑袋探了出去,仔细观察了三息后,身形从门缝中挤出
卫华盯着场中的俞启纶,脸色阴沉,神情难看。
刚刚入京就接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