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爷的心头肉,任何一个出了岔子,老爷都会伤心,
现在京中这么乱,旁人不敢对老爷下黑手,
但可不保证不对你们下黑手,
还是早些离开京城来得稳妥,等风头过了,再回来。”
“不就是杀了两个锦衣卫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,
毛骧还能因此翻脸不成?”
“慎言!”
杨伯声音清冷,俞启纶对于身旁这位在家中将近四十年的老仆也十分敬重,顿时闭上嘴巴。
杨伯叹了口气,轻声道:
“事情若是没有被查出来,自然是无事,就算毛骧有所怀疑也无妨,
但坏就坏在人赃并获,此事毛骧定然会记在心里。
虽然明面上他不会与老爷作对,但暗地里可就说不准了,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,更何况是锦衣卫。”
俞启纶重重地叹息一声,
似是想到了什么,饶有兴趣地说道:
“那毛骧胆子未免也太小了,居然没敢找陆云逸的麻烦,
他一个边镇将领,你说毛骧怕什么?若是他们斗起来,少爷我说不定就不用走了。”
杨伯脸色有些凝重:
“少爷啊,不要小觑天下英雄,毛骧在京中威名正盛,不少朝臣为之害怕,
但您看那些三品以上的部堂,哪个怕他?
见面都要出言讥讽排挤,毛骧没有任何办法。
而那陆云逸更是不得了,掌控一地军务,几次大战都有参与,
这等人毛骧更惹不起,他不去找麻烦才是正道,
若是毛骧这么蠢,那这锦衣卫指挥使也轮不到他来做。”
此话一出,俞启纶脸色一黑,
话里话外他都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。
他曾经想过,若自己是锦衣卫,第一个查的就是陆云逸,
将他查个底掉,再关进锦衣卫大狱严刑拷打!
想到陆云逸被绑在刑具上求饶,俞启纶想想就开心,甚至发出了几声嗤笑。
一旁的杨伯无奈摇头,这个少爷,脑子太不灵光。
“入驿站歇息,各个车马检查货物,不得遗漏!”
这时,来自车队前方的一声大喊,唤醒了两人思绪各异的意识。
杨伯看着前方硕大驿站,以及那里已经停留的百余辆马车,小声说道:
“少爷,多想一想出发前老奴的叮嘱,不能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