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也不知,宫中正忙着收整乱局、收缴钱财、整备皇庄,暂时还没有工夫打理军伍之事。”
陆云逸挠了挠头,觉得日子有些难熬,不过更多的还是忧心忡忡。
他犹豫了许久,看向朱棣,轻声道:
“殿下,下官准备抽空去拜访太子殿下,
到时候下官会直言迁都北平之事,不知殿下是否忌讳?”
“无妨”
朱棣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摆了摆手:
“迁都北平,不只是本王所想,
就算是本王的岳父都是这般想的,父皇与太子殿下早就知晓。”
陆云逸听后恍然地点了点头,轻轻拱手:
“殿下,下官告退。”
“去吧去吧”
朱棣大概是有些疲惫,靠在马车上,眼眸微闭
在一处人不多的小巷口,陆云逸跳下马车,越过车队,
从冯云方手中接过北骁的马缰,正要翻身上马,却听他低声道:
“大人,俞启纶离开府邸了,
而且看他的模样,像是去逃难。”
陆云逸动作一顿,刚刚握住马缰的手一下子紧绷,眼睛也眯了起来:
“有锦衣卫的人在跟吗?”
“有,但弟兄们只发现了三人,会不会动手还不清楚。”
“知道俞启纶要去哪吗?”陆云逸发问。
“大人,俞启纶伪装成了商队伙计,商队是去往中都。”
冯云方小声回答,警惕地盯着四周。
“这是要跑回老家啊。”陆云逸双手叉腰,目光阴寒。
俞通渊贵为都督,在这京城没人找他的麻烦,锦衣卫更是不敢招惹。
而俞启纶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,留在京城迟早是个隐患,
现在想要匆匆逃离应天,也是合情合理。
“大人,咱们怎么办?要跟上去吗?”
“跟,当然要跟,
让巩先之带二十名弟兄,走应天商行的渠道跟上去,找机会引他们动手,
就算是锦衣卫最后不动手,也要将这口锅扣上去,懂我意思吗?”
冯云方眨了眨眼睛,试探着发问:
“大人,是生是死?”
“生死勿论,能不能活,就看他的命了。”
“是!”
“隐秘一些,不要让锦衣卫察觉到了端倪。”
“是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