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汉是刑部右侍郎,深知一些案子怀疑的真相,抓人便是,想要找出证据,难如登天。
但即便如此,凌汉还是将一众文书都看完了。
看完这些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,
将案子丢给锦衣卫,刑部不参与了。
这个决定一经做出,凌汉便觉得神清气爽,甚至巴不得锦衣卫多死一些人。
前些日子锦衣卫表现出来的本领,可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。
家奴、侍者、马夫、管事,甚至是小妾、夫人都能成为锦衣卫。
一个有如此大本领,且手段荤素不忌的锦衣卫,让人忌惮!
这时,急促的脚步声自门口响起。吏员打开房门,将脑袋探了进来:
“大人,鸿胪寺的刘大人来了,说是有要事禀告。”
“刘思礼?”
凌汉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
“快请。”
不多时,一身绯袍的刘思礼手拿文书,踱步走进衙房。
他脸色平静,对着凌汉躬身一拜:
“下官拜见凌大人。”
“坐坐坐,刘大人不必客气。”
若是寻常的鸿胪寺卿,凌汉万万不会如此和善,
但眼前之人非同一般,应天商行有多大能量,他可是一清二楚。
刘思礼坐下后,侍者给两位大人各自上了一杯清茶,而后慢慢退了出去。
当房舍内安静下来后,凌汉率先开口,笑道:
“不知刘大人今日来找本官,所为何事?”
刘思礼脸色略有凝重,将手中文书递了过去:
“凌大人,下官听闻昨日莲花楼发生了命案,还死伤了锦衣卫,所以便让手下人注意此事。
但没承想,还真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下官觉得事情重大,便亲自前来与大人禀告。”
“什么?”
话一出口,凌汉刚刚端起的茶杯就顿在半空,眼神也有一丝呆滞,看向手中文书:
“有线索了?”
刘思礼点了点头:
“莲花楼是黑鹰的家产,我与他爹交情甚多。
如今他们父子远在北方,作为叔伯,
不能眼见莲花楼被这等糟心事耽搁。”
凌汉说道:
“昨日毛骧已经答应,莲花楼重新选址,一应花费由锦衣卫承担,刘大人大可不必如此担心。”
刘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