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朝堂之上,哪有那么容易秉公办理之事。
不过这账目既然到了我手中,自然不能轻易放过。”
想到此处,袁泰心中有了主意。他看着卞容,道:
“你回去告诉刘大人,账目本官收下了,让他放心,本官自会秉公办理。”
卞容连忙道:
“是,小人一定将大人的话带到。”
袁泰挥了挥手,道:
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卞容恭敬地行了一礼,便退了出去。
袁泰看着手中账目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知道,一旦处理不好,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但若处理得当,或许能借此机会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,
甚至更上一层楼。
“罢了,既然这账目到了我手中,便不能放,
我便拼上一拼,看看这朝堂之上,究竟是谁在兴风作浪。”
袁泰心中暗暗下定决心,将账目仔细收好。
他看向门口,喊道:
“来人。”
“大人。”
“告知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、锦衣卫,原定于午时的堂审推迟三日。
告知各处衙门,一应涉案人员都要好生安置,三日内不得拷打。
若是因为有人身死而坏了案子,都察院会找他们的麻烦。”
吏员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
不知眼前大人为何会有如此明显的态度转变,但他依旧躬身一拜:
“是!”
袁泰沉吟片刻,沉声说道:
“再将本官的处置告知詹大人,就说事情有变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刑部衙门内,右侍郎凌汉正在看着昨夜凶杀案的文书。
一众客人以及妓子的口供都已录下,
其中有问题的,会被挑选出来,放在他的案头。
他现在看的就是这些东西。
但凌汉越看,越是觉得心烦意乱,
因为在他心中,此事明摆着只有两种可能,
一是陆云逸所做,为的是报复毛骧。
二是有大人物想要搅乱浑水,让毛骧与陆云逸冲突加剧。
这两种结果,不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看看文书、审审案子能够查清的事。
毕竟,这双方都是难以招惹的大人物,做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