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提审,让他在这之前来。”
高守一下子笑了起来,连连点头,悄悄指了指大门位置:
“人已经来了,我这就叫他进来。”
毛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看向一旁的锦衣卫,挥了挥手:
“你来接待,本官避一避。”
高守脸上笑容更加灿烂,连连点头:“毛大人费心了。”
毛骧迈步离开正堂。
不多时,刘思礼身穿常服,脸色平静地走了进来。
他扫视着锦衣卫正堂衙门,发现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,只是多了几分清幽肃杀。
刘思礼对着高守躬身一拜:
“多谢高大人,下官在此拜谢。”
“哎~应天商行与京府守望相助,客气作甚。
有应天商行带头缴纳商税,
上下不知多少工坊都懂事了许多,
府衙有如今这幅气象,离不开刘大人的帮忙。
今日这点小忙,不算什么,
快进去吧,人要在午时之前被三司提审。”
高守声音越来越低,小声提醒。
刘思礼点了点头,跟着吏员离开了正堂,去往锦衣卫大狱。
沉重的铁门轰隆隆打开,一股阴暗潮湿与血腥一下子便扑面而来。
刘思礼脸色平静,表情不动分毫,默默地走了进去。
一旁的锦衣卫眼中露出一些佩服,不是什么文官都能如现在这般风平浪静。
地牢之中,黑暗血腥是一成不变的格调。
每一间牢房中都用脚铐手铐锁着一些朝廷命官,不少人见到他来了,咿咿呀呀地开口求饶,希望有人能来救他们一命。
刘思礼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便不作理会。
随着深入,血腥味愈发弥漫,到处都是皮开肉绽,
甚至牢房以及过道上会出现断肢以及皮肉。
这等场景,让刘思礼以为来到了商行的屠宰工坊。
终于,他在靠近里面的一间牢房,见到了正在接受严刑拷打的刘子贤。
他被挂在木头桩上,手脚都被洞穿,被几根粗糙且带着尖刺的锁链狠狠勒住,轻轻一挣扎便会带来一片鬼哭狼嚎。
这也导致,即便他在不停被抽打,刘子贤也不敢乱动,甚至连喊声都十分压抑。
见到这类场景,即便是刘思礼再狠的心,也不由得微微抽动,
放在袖口中的手掌一点点紧握,